就连银森，这几天看到云清的时候面上的神色也好了几分。

毕竟这么多人里面，除了云清，也没有人可以和她来聊聊这些。

云清此时呆在银森的实验室里，正在银森的指导下进行一个小实验，很快，实验以云清的成功告终。

她摘下手上的手套放在一边，取过一旁的洗手液慢慢的将洗干净自己的手，就听见银森的声音在她后面响起：“你说，当真会有灵魂吗？”

云清搓出了一手的泡沫，此时，听见银森的回答，也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道：“说不定呢。”

“其实所谓的灵魂，可能也是精神力的一种表现。”云清将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取下一旁的毛巾将手上的水擦干净，这才转过身来看向银森：“既然精神力都可以脱离**而存在，那灵魂为什么不行？”

便是她自己，对于自己的来历也十分好奇。

如果有机会回到几十年之后的话，她一定会找云渺问清楚，只是现在的云渺，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银森取下一旁的的酒瓶，给云清倒了一杯酒。

“灵魂这种东西，”云清浅浅的啜了一口酒，觉得自己并不会因为这一口酒而醉倒之后，又浅浅的喝了一口。

银森看着她这样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酒，笑了笑，将被子里的酒一口饮尽。

“说起来很玄妙，”云清觉得自己没有喝醉，但是说出口的话里面却带了几分醉意：“而已。”

“你说，”银森摇晃着酒杯，里面是被她又倒满了的酒：“灵魂和**，到底是谁依附谁呢？”

云清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还是很清醒，这才开口道：“不一定。”

“也许，”她咧开嘴笑了笑：“也许，这两个可以完全割裂开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银森没有看她，她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面前的这杯酒上面：“灵魂啊”

云清又喝了一口，有些不太清醒的晃了晃脑袋，她好像自己自己在这里看过几本相关的书来着，但是现在想想，却又记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看过了。

“你喝醉了，”银森终于分出了一丝心神来看向她。

云清打了一个酒嗝，朝银森摆了摆手说道：“我才没有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