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粮食,而且朝廷也开出了今年的粮食收购价格,家家户户都有余粮有余钱。
至于说人参三十斤什么的,虽然在江南那边价格的确昂贵。
可这里是辽东啊,进林子里自己去挖就是了,还能缺得了这些东西。
崔呈秀惊恐的抬起头,看到的就是王霄坐在椅子上,而身穿龙袍者则是侍立一旁。
眼前如此古怪外加违背常理的一幕,彻底让他成了煞笔。
颤颤巍巍的伸手指着“你你你...”
“大胆。”
王国兴过来,直接将其压倒在地“竟敢对陛下无礼?!”
崔呈秀也是被吓傻了“这是陛下?那旁边之人是谁?居然胆敢身穿龙袍!”
他能作为使者过来,相关方面的知识自然是不缺。
龙袍是什么样,王爷穿的蟒袍又是什么样,自然是能分辨的清楚。
崇祯身上穿着的,妥妥当当的是龙袍。如假包换的那种。
“大胆!”
王国兴再度怒喝,直接手上发力将崔呈秀的脑壳给压在了泥地里“竟敢对陛下无礼?!”
“两个都是皇帝,两个都是陛下?”
崔呈秀的脑壳里一片浆糊“大明有两个皇帝?”
还是那句话,大明不是后世信息大爆炸的网络时代。
而且之前双方还是敌对关系,自然不可能知道大明高层的变化。
原本按照崇祯好面子的习惯,过来哭诉一番再说些恭维的好话,说不得就真的允诺他们重回朝贡体系,去做首藩长子去了。
可现在王霄在这里,他的心性从来都是秦皇汉武那样的开拓进取,土地从来不嫌多,都是多多益善。
“朝鲜使臣,君前失仪。”
王霄一本正经的开始给朝鲜按罪名“贡品寒酸,疑似羞辱。此不忠!”
“尔等之前投降鞑虏,背叛大明。此乃不孝!”
“出粮出兵,随鞑虏攻打大明。此乃不仁!”
“朝鲜诸臣未经大明允许,擅自废立大君。此乃不义!”
王霄站起身来,目光平静的看着崔呈秀“尔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岂可为大明首藩,岂可为不征之国?”
“回去告诉你们那些叛臣贼子,收粮之后大明大军就当灭尔叛逆之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