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给他安排了一个唱戏的角色。
看着身上的戏服,王霄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下了后台。
他这边离开,那边敲锣打鼓的继续开场。总不能因为一个两个人的失误,让整台大戏都唱不下去吧。
台下的那些可都是衣食父母,不让人家满意了,那就没赏钱。
这一点对比现代世界的话,真心是让人心碎啊。
现代世界里,不用去管观众们是如何不满如何的唾骂,反正不会少了他们的钱。
来到后台的王霄,迎面就是看到了班主那怒火滔天的脸色。
“今天可是江大善人摆宴...”
班主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无非是今天是扬州城内江大善人请客庆祝得宠的孙子周岁宴。
面对给钱这么多的大善人,出了纰漏谁也受不了。
大善人要是生气了,全班上下几十上百口的人,难道都得去喝西北风啊。
“江大善人...”
王霄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这个江大善人,叫什么名字?”
“名讳为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了?整天想什么呢。喂,你去哪儿?”
走向院门的王霄,向着身后挥了挥手“拜拜了,唱戏什么的不适合我,我要去仗剑走天涯。”
看着王霄离去的背影,戏班的人都看傻眼了。
“这人莫不是演武生演傻了不成?”
穿着戏服的王霄,就这么走出了江家的后门。
扬州城,江家。如此庞大的院落,那么多的宾客还有如云似雨的婢女仆役。
很明显,这位就是扬州城内的商会老大,明面上是盐商,暗地里是私盐贩子的江春。
只不过这些和王霄没关系,他还没到看见坏人就动手的程度。
再说了,私盐贩子对于朝廷来说是偷取盐税的小偷。
可对于百姓们来说,却是可以便宜买到食用盐的工具人。
盐铁专营之下,朝廷有专门发卖盐的机构。
可在这种地方做事的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的去为朝廷办事。
盐做的再好,卖的再好也不会多给他们一个铜板。
所以官盐的质量,那就是烂出了天际线的程度。
价格昂贵那都是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