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保证。”
“十万贯?!”
大宋是挺富裕的,可十万贯算一卦,疯子才会同意。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嘛。”
明月回来之后,神色古怪的说“隔壁酱油坊的张贤张东家来过了,说是想请你去喝酒。看他的意思,好像是想让他女儿跟你重修旧好。”
王霄面色一正“世上岂会有如此不知廉耻之徒!he~~tui~~”
“对了,他女儿,那个张月贞漂不漂亮?”
第二天再次见到赵煦的时候,年轻的皇帝犹犹豫豫的问“听说你给人算卦要十万贯一次?”
“官家,我那是敷衍那些想要逆天改命的家伙的借口。不用相信。”
十万贯虽多,可对于赵煦来说却不算什么。
只可惜王霄早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点机会都不给。
看着王霄拿起本皇家藏书,端着杯茶水坐下悠悠然的准备厮混一天,赵煦突然感觉自己给的俸禄有点亏。
“王卿。”
心中有气的赵煦绷着脸说“自吕大防离去后,开封府打理众人皆不甚理想。你去开封府做个推官可好?”
开封府尹一向都是兼职,不是宰相就是太子兼任。
包龙图实际上就是代理,并非实职。
真正做事的还是判官,推官等人。
推官掌治刑狱,也就是办案。
至于赵煦说打理开封府的人不理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汴梁城内皇亲国戚,将门勋贵,朝中重臣数不胜数。
敢在街上闹事的,大都是有背景有身份。区区开封府,谁敢多管闲事?
王霄也没拒绝,起身行礼就应了下来。
难得选择在大宋做官,开封府啊,怎么能不去。
赵煦也是有些疑惑,有些期待。想看看王霄究竟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开封府推官是从六品。看似品级不高,可这里是天子脚下,大名鼎鼎的开封府。兼任府尹的不是宰相就是太子,比起地方上的知州还要牛叉许多。
而且王霄同期的状元郎,此时也不过是在地方上做个通判罢了。他现在,绝对是混的最好的一个。
回到家中,堵在门外的那些马车都不见了。
毕竟十万贯算一次卦,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