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绳子丢给了汪梅。
“这张照片上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个是奇吧。”谈晚看着她道。
汪梅捧着项链怔怔地看着,一句话也没有。
见她不话,谈晚便也没理会她,继续:“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奇是侏儒症患者吧,生长激素缺乏引起的身体矮,已经二十几岁的年龄,身高像孩子一样。
至于旁边的那个女孩子。”谈晚顿了顿,看向汪梅,“起初我看不出是谁,后来加了一副眼镜就像你了汪老师。”
谈晚给了她回应的时间,可汪梅始终没有话,谈晚就当她是默认了。
“唯一我猜不到的是旁边两个男孩子,都是些什么人。”
“这个矮矮的像土豆一样的男生叫池。”汪梅竟然开口了,她手指着照片上的人,对应介绍着,“旁边这个略高一些的叫阿晋。”
“他们在哪?”谈晚继续问,想套汪梅的话,“被人领养走了吗?”
汪梅介绍完他们的名字就闭上了嘴,始终在手心里捧着那个相册坠子,一言不发。
谈晚看她这副样子,便顺着她的话:“反正你也要死了,就当我是最后一个陪你聊天的人,不想看吗?”
话音落下,仿佛石块掉进了大海,溅不起一点波澜。
眼下火势蔓延地很快,谈晚心里开始有些着急了,可她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招不行,得换下一招了。
“在你折磨高美子院长的时候,奇当时也在三楼,这个事儿你知道吗?”
谈晚完之后,特地留意了一下汪梅的反应。
在她听见奇也在时,眼底掠过一丝异样,脸上却没怎么显露出来。
“我不会骗你,骗一个死到临头的人,对我来没什么意义。”谈晚道。
“奇不可能在那里。”汪梅开口了,“孩子们不会来前院。”
还是那句话,‘孩子们不会到前院来’,这句话谈晚从第一天来访孤儿院就听到过了,之后一遍又一遍,汪梅过,高美子也过。
“孩子们不会来前院,孩子们不会来前院......”谈晚倚靠在床边,微微仰头,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谈晚:“你和高院长都不止一遍对我过这句话,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