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一爬上去就被踹下来,宋探花气得连羞耻心都忘了。
“不想怎样。”
尤悠眯着眼半趴在床沿上,细腻的皮肤在烛光下如披了一层光晕。那细腻的观感,让亲手细细感受过的宋衍根本无法移开目光。矜持有礼的探花郎此时气急败坏,身下的那尺寸惊人的物件就没法软下来过。
尤悠晃悠着小腿,整个人如成了精的狐狸一般懒洋洋地道:“相公啊,你还记得我给你做了件衣裳没?你都没穿给我看过呐……”
宋衍脸颊通红,眯着眼磨牙:“那根本不是衣裳!”
“哦,那算了,”尤悠耸肩,胸前的美景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波涛汹涌,“今晚我要一个人睡,相公你去琼林苑睡吧。”
宋衍气的咬牙,脚尖轻点,越过床沿的瞬间与尤悠迅速过了几招,然后以内功取胜将尤悠给死死压在了身下。
不能怪他无耻对新妇动武,这些都是这熊玩意儿逼得!
东西他收着,但死也不穿那两块布!!
……
正屋里头两人又闹了起来,从下午尤悠去外书房回来便一直提着心的双喜,终于松了一口气。
心里松了玄儿,她笑眯眯地去后厨准备热水。
玉砚则塞着耳朵,面无表情地红着耳朵守门口。听着里头的声响,纸条那事儿看来没给少爷少夫人造成隔阂。玉砚一直是个聪慧的。伺候宋衍七年,她早将宋衍的性子看得明白。看来,赵家那位定是惹了主子爷嫌隙了。
宋家两夫妻在闹,东宫里赵娇娇也在闹。
时隔她进东宫已经一个月,赵娇娇虽还未对萧怀瑜生出男女之间的情谊,却也明白了萧怀瑜留宿的重要性。
东宫里这些伺候的宫人,并不像坤宁宫那般事事捧着她。他们心里只认定了太子妃一个正经主子,赵娇娇渐渐发觉,自己在这些下贱的宫人眼中,真的就只是个妾。如若太子并未表现出对她有多恩宠,她其实比国公府那些姨娘也高尚不了多少。
于是,赵娇娇开始找借口拦萧怀瑜过来。
萧怀瑜起初是真心担忧表妹,即便他心中挂念着梧桐苑,依然会去她的院子看她。可次数多了,先不说他对此感到不耐,萧怀瑜发现太子妃渐渐的除非必要,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