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达半尺的钢板划开了一条缝。短短几个呼吸间,西雅克就将面前的书架彻底拆碎,露出了后方一个十尺高、五尺宽的暗门。微凉的风从暗门中吹出,带着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老西雅克要离开了……啊……”西雅克窜回了书房,抓起了书桌上重达二十几磅的纯银烛台,双手犹如搓稀泥一样,将烛台搓成了一块圆形的银锭。“路费可不能少。”西雅克嘀咕着,背着拉法窜进了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