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栋回来了。“妈，张伯伯，老师今天发了志愿表，我已经填好了。你们看看。”赵芳琳将表递过去，一共能填六个志愿，她除了第一个填的是哈尔滨医科大学，其他的都填的北京的大学。

林欣妍一把夺了过来，看的眉头紧锁。

张国栋凑过来忘了几眼，“我看填的可以。”

“可以？哪里可以了？这填来填去，还是填了哈尔滨的。”

“妈，我只有第一个填的是哈尔滨的大学，其他的都是北京的。”赵芳琳反驳道。

赵国栋看林欣妍的脸色不对，坐在她旁边安慰道，“欣妍，孩子想去你就让她去吧！要不然将来她该怪你了。”

林欣妍望着自己的女儿，现在已经长的比她还高了，小时候粘着她的场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行，妈不逼你。你想去哈尔滨就去吧！。”她看起来颓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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