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心中有个极为古怪的念头。这元阳道人似在看自己,实则,根本不知在看自己,而是在看着另一个人。“坐吧。”安奇生捏起酒杯,一杯珍贵异常的罚酒就被其洒落在地,一时酒香四溢。鹏十六不敢不坐,但坐的也是战战兢兢。他能够感受到这白发道人平静的面容之下,浩瀚如山海一般的杀意。他,是会杀自己的。但,他又为什么要请自己喝酒?缭绕的酒气之中,安奇生眸光闪烁,似又看到了那桀骜老者:“燕兄,我却是来的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