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来清凉的感觉代表着自己一直忍耐着、宁可疼死病死细菌感染而死去也想要守口如瓶的秘密,在决鹤突然迷晕我之后,就被赤-裸-裸揭开在众人面前了,那当所有的秘密都不能成为秘密了之后,我要怎么办?怎么面对他们?怎么能把冥的事继续掩埋住,我要——
“帝……”
“啊?”听到威严的哥哥用自己最熟悉的腔调叫着自己的名字,帝的心一下子就颤抖了,怎么办呢?到底要怎么办?如果今天躲不过去,如果再也掩饰不住,那么能被司麟哥这种充满关爱的腔调呼唤着,大概是最后一次了吧,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想到这种让人窒息的最后一次,帝立刻不想面对,不想面对着一切而逃避的垂下头,自我欺骗只要自己不去面对,那么就不必面对,没有人会逼自己面对,没有人……
“帝,抬头看着我——”帝那种逃避的视线躲得过众人的眼睛,躲得过几个哥哥吗?从小到大和睦相处到现在,如果再看不出来这小子在心虚,司麟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白活了,欠揍的小混球,这么大的事也敢瞒着,这种伤也敢硬扛,真不怕死是吧,我看他一点都不拍死——
看着你?不——我不要看你,司麟哥……我不是不想听你的话,而我是真的不敢看着你,我怕我看着你,你就看得出我在骗你,看得出我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帝——看着我——”就算看得出帝那种明显的逃避,司麟也没打算放任他逃避下去,如果说曾经的20年里,老爷子也好,六位上任护法也罢,再者包括自己在内这些兄弟们对帝都太过疼惜而导致他这么无法无天的话,那么,我不介意现在改正一下自己对他做错事后的行事态度。
我——我不要看,我不要——就算知道脾气出了名的不好的司麟哥最讨厌自己这种装死的德行,也知道如果惹怒了司麟哥,那自己在精刺盟里挨得第一次责罚绝对是逃不过去避不开了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至少不是失去吧,不去失去——
想到这,帝眼睛微微的一闭,继续选择沉默的垂着头,不言不语的和司麟僵持着……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