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司麟拥到怀里,就算他热烫的唇已经贴上了自己的眼角眉梢浅浅的吻着,用他自己那种不去说的暧昧方式来道歉,可是行云也没法规劝自己再一次去原谅他,没法给自己理由说都是流的错,至少流有错,所以司麟这样打他没错,没办法接受也不想去接受。
无论你怎么打我,我也不会生你的气,可是你不能这么去打我最心疼的弟弟,司麟——你打我的时候我不会心疼,可是,你打了流,我看着他我的心会碎,我不许你这样对我弟弟,你和我已经够对不起他了,难道还要一次次的这么残忍对待他?
越想越乱,越乱就越痛苦越自责越埋怨的如同木头一般的行云,既是被紧抱着,被粗壮的手臂困住,可是照样如同一个独立体僵在爱人怀里,微微的有些闹别扭似的别过头,将自己的视线投到弟弟那就连睡着了,眉头都因为疼痛而紧攒着的脸上,看着那种就连熟睡不得舒展的可怜样子,心里泛出来的情绪五味杂陈——
“行云……要有个限度。”觉得自己够低声下气了的司麟的再得不到半点回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捞到之后,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耐性的盟主大人唯一那点可怜巴巴的容忍度也被消耗个干净,手臂示威性的紧紧扣住老婆的腰,沉沉的语气加这样不善的动作,隐隐的带出来‘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给活活勒死’的恐吓。
“……”限度?哼——继续无视中……
“你——找打是吧!”
【我算我不懂,可是我也知道行云哥很爱你,他那么爱你,你还这么打他,司麟哥实在是,欺负人,欺负老实的行云哥,就仗着行云哥爱你行云哥老实,你就欺负他,柿子专捡软的捏说的就是司麟哥——】
气的想揍人的司麟刚想伸拳头,突然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御龙家那个小东西白到家的言论,柿子——哼,什么柿子,这是软柿子吗?就算是软柿子,玉宇行云他也不是个一般的软柿子,他现在就是一冰箱里的柿子,自己冻僵了不说,还硬的能砸死人——我欺负他,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呢……真是——
虽然是不停地在心里和那说话一向没重点又没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