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眼泪,司麟的声音更加的低缓下来“如果我把你吓坏了,我是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玉宇流水,你听清楚没有——有事,要告诉我,我不会不管你。我绝对不会不管你。”
不会不管我,既然不会不管我,为什么就是不肯留我,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哥?为什么?如果当初是我摔——”如果是我,如果是我倒在血泊里,那么——司麟会不会选择我,是不是只有失去过,才知道不能离弃?
“听着——无论那天摔下来的人是谁,又或者一切都没发生,我的选择同样不会变的……流,别说傻话,别做蠢事——”司麟摇着头脱下身上的夹克,披到只穿着渔网就跑出来的笨蛋身上,然后在裤兜里乱翻,似乎想要翻出一包烟来缓解自己的烦躁混乱,可是才把香烟拿出来,就被人劈手一把夺了过去。
“玉宇流水——”怎么都想不到相隔多年以后,自己的香烟居然会再次被流抢走的司麟望着空空的手,眉毛都立起来了,该死的,又来这个——这家伙——
“叫什么叫,叫唤也不给你,打死不给你——”一向最反对司麟抽烟的流看到香烟就烦,听到他吼更烦,烦的直接把手里那包烟直接攥成团,随手扔楼下去,然后挺直身体,直接吼回去,“你这只猪,就这么想得肺癌啊,和你说了多少遍,不准你抽——不准——不准——你脑袋是用来当马桶的吗?那玩意儿有什么好让你着迷的?再让我看到,还给你扔了——”
“你你——你他妈居然——”司麟望望华丽丽的变成团的香烟,再看看怎么打都是这副混账德行的流,真恨不得咬死他,我的烟——这家伙,这家伙居然敢给我攥碎了——欠揍——小混蛋还是这么欠揍——
“干嘛,想咬死我?你别以为我哥不敢管你我也不敢——那种祸害人的玩意,在我这,就是不准抽——”
不准抽?行云都不敢和我说不准,这个死东西,从二十岁就在这因为抽烟不准不准的没完没了,这家伙——
烟瘾犯了却抽不到嘴的男人是可怕的,可怕到五官都有点狰狞了司麟咬牙切齿的低问“你这——这家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