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挥下来的手臂硬生生僵在半空,司麟看着现在的流,似乎就像看到第一次被自己打的那个流,一样的嘴硬,一样的骂声不断,一样固执却又脆弱的呼唤守护者。虽然一切都一样,可是现在和曾经,早就物是人非。
“放开我——混蛋——放开我——”似乎发现某人顿住了动作,已经被打的快发疯了的流立刻更加剧烈的想要挣脱这粗壮的手臂,毕竟,三十多岁的人,居然被压在这里用这种该死的姿势,管孩子的方式狠揍,太让人痛苦又尴尬。
“认错,说你错了,下次不敢怄气乱跑了,说——”甩甩也算是饱受折磨的手掌,司麟再一次【啪】的一巴掌甩到那扭个不停的屁股上,威胁着在这和自己装死的家伙“说,不说还打——”
“认错?你他妈也配听我——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长脑子的东西,忘了挨打多疼了是吧?”死到临头还不肯低头是要付出代价的,一连串即使拍在皮肉上也足能震痛骨头的击打几乎是火力全开的全都招呼在那个好久都不曾吃疼的地方,顺便帮着越宠越不是东西的家伙恢复恢复记忆。
“唔……”有点被打懵了的的流突然地好像回到自己第一次被司麟这么死揍的二十岁,想到那时候的自己,被打的孩子气的叫唤,哭闹,然后在哥哥心疼的视线里,趴在床上搂着司麟的腰,埋首在司麟的腿上不停的哭泣,即使被司麟轻柔的摩挲着头发尽力的安抚,快被打碎的地方被哥哥小心翼翼的上药抚摸,可还是疼的疼得直哆嗦,不能忍耐的哭泣,直到疲惫无力的在疼痛和疼爱里昏昏睡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哥……哥哥……”快被打残了的流现在无法叫嚣只能可怜的唔唔的叫着行云,无助的眼睛死死盯着楼梯间的大门,渴望期望那间紧闭的门被自己那总是护着自己哥哥一如既往的大力推开,然后,当自己整个人被夺到熟悉的怀抱里——一切就可以结束了,这莫名的不知道缘由的惩罚,真的就可以结束了。
“要是你哥知道你这么胡闹,他也得揍你——”还以为行云不揍你呢?你这么自己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