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没出息,没出息——抬手狠狠给自己一耳光的流想要打跑自己的懦弱和眷恋,想要打掉一切对那个人的不能忘记的回忆,想要——想要——想要……想要的那么多,可是那样做得到,那样都做不到……
司麟,司麟,司麟……
这个笨蛋——知道流虽然任性,但是伤心时却不喜欢距离行云太远的司麟当在距离公寓楼不远的街心花园看到躲在浓密灌木丛后面,倚着墙缩成个小球一样的流,脑子里除了笨蛋,真的是想不到第二个词汇,居然窝在那么难找的地方,又潮湿有阴冷,腿上还有伤,这能可以吗?明明这么大的人,居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对待自己?
“玉宇流水,抬头——”没有走过去,甚至连手掌都没有伸出去,司麟就驻足于距离流不算远但是也绝对不算靠近的地方,冷冷的看着就像被吓到一样的抬起头,然后望着自己无法掩饰的露出小兽一样渴望自己去拉他一把表情来的流,继续的站在原地,一点不要妥协的低声却相当威严的命令“你自己过来我这里——”
过去?这种语气代表什么,流是清楚的,就是因为清楚才觉得痛苦,明明不要自己了,明明不再是自己的谁,凭什么还这样去命令别人,凭什么?
多少带了些赌气姿态的流,愤愤的将脑袋转到另一边,不去看那个无论怎么想躲的上残忍的男人,执拗的继续坐在原地。
“玉宇流水——别再让我叫你第三次——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后果自负——该死的——
冲动起来就不管不顾的流实在是咽不下这口窝囊气,也不管那死东西到底要干啥的腾地站起来,一鼓作气冲过去,挺着胸膛站到司麟面前,一脸叛逆不受教的看着那个管天管地也管不到自己头上的男人,冷冷的看着他“后果?什么后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说话——”
“不凭什么,跟上我——”虽然气的快要冒火了,但是可不打算在这里让流这么没面子下不来台的司麟只是瞟了那只能用‘欠揍‘两个字来形容的家伙,然后径自转身,大步的往家的方向走。
跟上你——凭什么——我才不要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