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再接再励——“小东西,你怕什么,司麟哥又不是老虎?我又没打过你,你害怕什么啊?你自己说,司麟哥打过你吗?我打过吗?”御龙家这祖宗胆小是有名的,脆弱又爱哭,御龙又是那种我自己拍死是我拍的,可是别人揪他一根头发哪怕是白头发他也得摆个臭脸摆上三星期给你看的护犊子,我可没那个喜欢惹毛老虎的烂习性,再说了,行云打他他不怕,我没打过他,而且还被他踢了我一脚,他怎么就开始害怕我了呢?这叫不叫做贼心虚。
“没……”摇摇脑袋,晨晨本来想像以前一样赖到司麟哥身边去,可是脚还没动,就先想到两腿都打着石膏的行云哥被司麟哥狠打出来的伤痕,立刻缩着脖子不敢动了。
“那为什么怕我?”
“因为,因为你打行云哥,打的好重,一定超疼的,很疼——行云哥都哭了,每次行云哥都不哭了,这次行云哥都哭了……”因为没有家长大人在一旁做靠山而不敢狐假虎威的变回怯怯小兔子的晨晨小声的抱怨“行云哥哭了你还打他——不讲理!”一向都不掉眼泪不惨叫,被惩罚的时候总是悄无声息,而疗伤的时候连眉头都不皱的行云哥这次居然哭了,而且还大叫,叫我们滚,就算是笨蛋也该知道行云哥这次被司麟哥打崩溃了吧,一定特别疼特别疼的。
不讲理?绝对不承认自己这次打老婆是不讲理而是有苦难言的司麟不想那么丢脸的告诉这大嘴巴的小笨蛋事情的起因,否则怕是全精刺盟大大小小兄弟外带仆人男宠、公司职员甚至扫厕所的欧巴桑,都该知道我这个说一不二的盟主让盟主夫人差点给甩了的丢人事,家庭内部纷争还得内部解决——
“那个……”伸手揉揉晨晨的柔软发丝,司麟直接把这件事概推到某小白绝对看不懂自己和行云之间出了什么问题的罪名上“晨晨……我们的事你不懂的。”
不懂?我都二十一岁了我有什么不懂的,你和行云哥做了几年的夫妻我也就和御龙做了几年夫妻我又好有什么不懂的?最恨人家说晨晨你不懂的某小白立刻忘了司麟发起火来多可怕,把小白兔的怯怯姿态丢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