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帝,吓坏了?你放心,等个抓到那混蛋,一定把他全身上下都打上眼,敢欺负我弟弟,我看谁敢欺负我弟弟……老子灭了他。”
“哥——”没人欺负我,没人……都是我在作孽,都是我自己害了自己——
有的时候,说不出口的抱歉就是一种折磨,有的时候被拥抱着反而会怕冷,有的时候,冷冰冰比起温柔更仁慈一些,因为至少不会让背叛的人不停的自我折磨,至少——哥,我不想你们有一天冷冰的对我,我不想这样——
比起这边拥抱的折磨来说,某人无法拥抱也成了更大的折磨……
“唔……呼、呼、呼……司麟~~”举着双手勾着帝房间里用来锻炼的一对吊环的行云跪在没有被固定而不停的前移后移的轮椅上,无助的垂着头,看着那个蹲在地上不时亲吻不时轻咬自己双腿内侧的家伙,低低的压着声音呼唤着他。
“嗯?老婆,什么事?”明明知道想让自己放过他,行云也绝对说不出口的司麟抬头对着那脸红的不成样子的老婆露出一脸无赖的笑容,然后突然的低头,在那布满牙印和吻?痕的地方又重重的咬了一下。
“啊——”被这么突然咬了一下儿又疼又麻的行云发出一声短暂而又低声的惊呼,不禁扭动一下身体,可是这扭动的结果就是轮椅突然地后滑,如果不是反射神经好死死抓着吊环,怕是早就摔下去了。
“不准动,行云,再扭我就惩罚你。”大手抚摸着被自己刚刚狠狠地教训了的地方,然后隔着底?裤轻轻的揉着已经发肿的肉肉,司麟的声音越来越暗哑,毕竟逗弄情人不只是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司……司麟,你在生气吗?”行云努力的想维持着自己的身体静止不动,可是似乎司麟不这么想,那不停游走在身体上的大手时不时的就探?进了最后的防线,轻轻的捏?弄一下越来越渴?望的地方,然后又迅速的退离,把自己被点燃的身体摆在那不闻不理继续抚?摸。这样的司麟,自己要看不出来他在生气,在耍孩子脾气,那么自己就不是玉宇行云了,唔……这家伙,小气——
“生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