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和我闹分手——闹分手就该打,还该狠狠的打,闹一次我就打一次,天天闹我就天天打,谁让你欠打的,欠打还觉自己委屈?你看你——看你这样子,跟小孩儿似的,委屈的都成个小兔子了,几岁了你,几岁了还这德行,真丑——”其实觉得自己老婆这样可爱到爆的司麟一边口是心非的接着欺负人,一边将脸慢慢的靠近行云的脸,突然地张嘴在那红通通的鼻尖上轻咬了一口,然后将自己的鼻尖请听抵上那红红的鼻头,头挨头眼对眼的看着自己这老婆这难得的可爱模样勾起嘴角低低的呢喃“我委屈你了吗?嗯?闹分手、闹结束、离家出走,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欠揍?”
“是,是我的错,是我看不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惹得主人不高兴了,主人惩罚我好了,惩罚我,好让我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欠揍?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还要我怎么听你的话,我被送进来做你男宠,你先是把我们兄弟闹得差点相恨,然后又把我弟弟送给别人,你明知道他对我是多重要,可是你五年不准我们见上一面,现在好不容易相见,你又逼走他,你这样对我,高高在上不许我辩驳的对待我,也只能是一个主人的作为了吧。只是主人,主人——
失态的低吼是一种不能承受,第一次把语言化成刀子,第一次把如同钢钉一样凌厉的视线飞向自己爱的人,死死凝视着司麟那错愕的眼神怒吼的行云不想分对错,也不想管对错,错也罢对也罢,对错都不是你要的,司麟,你要得只是我的顺从,可是我不是娃娃,我也会难过,我也会——
“玉宇行云?你——”想骂的话骂不出来,自己老婆那一句主人说的司麟的心如同掉入冰窖又冷又凉,身体也僵住,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无语的看着他,看着他视野里对自己的愤恨,然后慢慢的绝望。主人——玉宇行云,你真敢说,你也真够狠,七年,你他妈对我说了七年的主人,我忍了再忍才把这该死的称谓忍下去,现在,你还这么对我说?到底我们谁往谁心上捅刀子,到底谁这么狠?
“主人?好——主人,主人是吧?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