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场肉搏继续到底。
【啪】
“……”如果是累了,休息片刻起来也许很更感到疲惫,而被连贯击打的地方的疼痛,在休息片刻之后,再吃苦头那就是疼上加疼,被司麟短暂放过的行云被这再挥到身体上的一掌打的头猛的扬起来,脸上血色尽失,心底颤抖着不停默默呼唤,疼——疼——司麟……司麟……司麟……
“不准动——”嘴里说着不准动,可是行云这一个仰头的姿势,下定决心今天要打垮了他的人立即心软的缓下力道。
【啪】
“……”唔……司麟,司麟——
【玉宇流水】
玉宇流水?流……流来了?流——不行,不能让他看到,不行——听到这一声玉宇流水之后,原本一直以服从的姿态挨打的行云突然的挣扎起来,就算手被捆着,也要拼命的挣扎,抵死不能让流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不能——流绝不能看到——“司麟,放开我——司麟——”
【咚---咣当】
突然地坚实木门应声倒地的声音代表着某人的冲动,这样冲动的家伙除了自己那爱闯祸的弟弟还能有谁,就再木门倒下的瞬间,行云知道自己这难看的令人尴尬又可笑的模样,已经完全掩饰不住了,完全掩饰不了的暴露在一直视自己为完美,一直视自己为无瑕疵无上的人的流面前,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居然就以这个样子,来面对自己的弟弟——司麟,你怎么能这样?
哥?哥——本来是愤怒的就像一股台风过境夹带着躁狂的火焰冲进来的流,当看到裤子被拉到膝弯处的哥哥背对自己半跪着的姿态立刻呆滞在原地,圆睁着眼睛看着哥哥身上惨不忍睹满是青青紫紫的伤处,想要扑过去,想要搂着他,想要支撑看似就要垮下来的哥哥,可是腿就像是被钉子牢牢钉在地上,迈不开步子,想要质问,想要叫骂,想要去呼唤,可是自己的喉咙堵堵的发不出声音,只能望着这被反绑双手跪在床上的不停颤抖的人,心口突然的凄凉而疼痛,疼痛而悲伤,悲伤地,无法抑制住汹涌的眼泪——
“玉宇流水,没人教给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怀里的身躯抖得让司麟恐慌,流的出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