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为什么是我要被训练成这样,我想要我的爱人爱我,可是我都不会说,我想要他疼我,我也不会说,甚至,我疼得快发疯了,可是我还在这里,继续的挨着他给我的疼,不能责怪不能怨恨只能默默承受。我不做玉宇行云行不行,我不当一座山行不行,爸——你教会我一切男人该做的事,但是你没教会我,玉宇家都没了,玉宇家什么都没有了,那么你让我这座孤零零的山一个人怎么办,沉默的伫立就是你教给我面对一切的方式吗?让我百年孤寂而坚韧的活着,在伤人和自伤的疼痛里孤独的活着……爸——爸爸——
从没想过会被司麟这样对待,也没想过早就不是小孩子的自己会这样用着令人羞耻的姿态,跪在司麟面前,被他这样重重地,简直是不遗余力的狠打,并且还是用这样令自己羞辱的方式,打的无法支撑身体只能依附着他的手臂,在响亮的巴掌声和自身的疼痛里无助的摇曳的行云,突然地想起了父亲,想起了自己孤单的童年,突然地不知道连依靠谁的权力都没有的自己,还要孤独多久,就算是被紧抱着,就算是每晚在他怀里睡去,但是却依然和他相隔着一座山的距离,那座山,就是早已灰飞烟灭的玉宇家族,那座山,就是我自己——
【啪】
呃——唔……似乎司麟发觉了自己的慌神,这下击打更是重的难以想象,已经伤痕累累身体似乎承受不了这种疼痛了,行云控制不住大幅的抖动了一下,差点哼出声来,还要打多久,司麟还要打多久,比起一棍子击倒在地的疼痛来说,这种连续不断的击打更容易打垮坚强的意识,因为疼痛本就是可怕的魔鬼,而叠加的疼更是如此。
可是,就算疼也得忍耐,无论承受多少痛楚,我也不能喊叫,不能哭,甚至不准逃避也不能发抖,更不准求饶,玉宇行云不可以那么没种,玉宇家的山,是不能垮掉,不能求饶,更不准哭泣的,不准——
紧咬着牙关的行云在每一次击打来袭的时候都在心底无声的喊疼,努力地把似乎就要升腾在眼眶里温热咬牙逼回身体内,然后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