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不可活。帝看看那真的被吓坏了的晨晨,然后也开口帮着这小东西求情,毕竟,就是头顶只鸭子又没别的什么事,除了样子衰些,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吧。“行云哥,没那么严重吧,不过就是恶作剧,等我好了我自己整回来就是了,哥别骂他了……”
“都别给他求情,这小东西现在就是两字,欠打,不打不行——堂堂一个门主夫人,挂着副门主的称谓,明明知道遇事要强出头的护着决鹤,现在却居然这样对受伤了的帝,这样他做的到公平吗?精刺盟有同人不同对待的规矩吗?咱家谁教过他做事要分个远近因人而异的,你们今天谁都别护着他,这顿打他是挨定了——段晨阳,你自己过来还是要我过去抓你。”
虽然疼孩子护犊子可是绝对不失公正做人的御龙冷冷的看了一眼还打算说些没用的废话的撼雷和帝,直接用眼神把他们的话堵了回去,虽然小东西这小手还伤着,真要是揍他自己也舍不得,可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要是饶了他,我也没脸做门主了,有失公允的门主,纵容老婆淘气的门主,这话说出去怎么听?
“不过是一只冷冻鸭子,毛巾也是贴脑门,降温贴也是贴脑门,现在这只鸭子又没往别的地方放,能怎么样啊,你说能怎么样,至于吗?行云,你说说看,晨晨今天就真这么该打?啊?你们两个今天这是干嘛?要干嘛?这手还伤着呢,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错你们两个今天就不依不饶的?我告诉你们,挨打,也得挨个心服口服,你们要是不说出个晨晨绝对该打的理由,今天你们俩把他从我这拉走试试。一点屁事至于的吗?”
“撼雷哥——”看着撼雷真生气了,御龙也不该造次,毕竟是师兄,真去他怀里抢晨晨出来,那就有点——
“晨晨,来——到行云哥这来。”许久没说话的行云缓缓的对着撼雷怀里的淘气包招招手,招呼他过来。
“行云哥~~我下次决不这样了,我保证,别——”看到行云让自己过去,晨晨真的吓坏了,毕竟行云哥那巴掌的滋味绝对比御龙过之又过之,超疼。
“晨晨,今天我不打你,你过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