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了,冥,你真的就这么恨我?恨我恨到就算自己也会毁灭,也必须要毁灭我?是不是我死了,一切就都好了,只要我死了……
“冥,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可以收手了?”那压抑好久的想法最终出破了牢笼,追求死亡是脆弱的,可是自己除了追求死亡,并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而不去错,一切都是错的,当初自己就不该逃出来,背叛了一次又一次,背叛了所有对自己好的人,错了再错,错上加错,我活着就是错误,活着就是不停的去伤害别人,那么,我还活着做什么?
……寂静,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的寂静……
“冥……冥?”没有得到回答的帝转头想要看看冥的表情,可是他所看得到,就只有冰冷的墙壁,那个人,居然就这样走掉了,如同他来的飘忽一样,走的也悄无声息,安静到帝都没有察觉。
茫然又空洞的望着那已经又恢复成空无一人的走廊,帝突然微微的笑了,冥是不会让自己死的,因为我死了,他还能去折磨谁呢?他要不停的折磨我,不停地让他受过的痛苦统统让我品尝,这样的他,怎么能用死亡来放过我。
欠债,还债,我的人生就是这样的不停欠,不停地还……从小在地牢里,自己和冥就是在替不知名的母亲还她欠下情债,而现在,自己更要为自己快乐的过了二十年而还放冥一个人痛苦的孽债,我想这之后的我的人生,还是还债,还我对精刺盟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而继续欠债,然后再还债,不停的欠,不停地还,欠债还债,周而复始的无人救赎……
如果说这病房墙外已是数九严寒,那病房内便是一派春暖花开时
“御龙,你在想什么?”被吃干抹净狠狠爱了一场,爱到彻底软趴趴的晨晨努力地睁着自己困乏的就快要阖上的眼睛,东一口西一口的吃着御龙喂过来的粥,越吃越郁闷,这个御龙干什么呢?原本就像是喝醉了的御龙迷迷糊糊把勺子伸到鼻子上,脸颊上,肩膀上也就算了,现在可倒好,勺子都伸到脑门上来了,这哪里够的着啊,御龙睡着了吧?问题是——
眨巴眨巴小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看看,晨晨还是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