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擦拭那滑的纷乱的泪痕,可是只是擦出另一片纷乱,司麟低低的叫着除了掉眼泪,便不再有任何动作的流,始终想不起自己为何如此的暴怒,他的脖颈上留着自己想将流置于死地的指痕,脸颊唇角的肿胀出血是自己的凌虐,而一向最不屑抽人耳光的自己,现在又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我们都是人,为什么你就可以高高在上,而我和哥哥连想要保护自己尊严的反抗都不可以做,为什么你就可以想要什么就想要什么,我和哥哥却要卑微的做你的男宠,你这混蛋知不知道为了你可以享用我们享用的更自在,我和哥哥被训练了多少次,那里——不断地被塞东西、被侵入,一次次的把我们弄得死去活来都是为了你——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老天爷瞎了眼,夺了我爸我妈,亲人脏了心化作仇人,夺取我们的房子家产却还要夺我们的命,现在,你还要夺去我们的身体和尊严,甚至连个性都不准我们留,为什么?我哥带着我疲于奔命而我一路上只知道给他闯祸,就算我搞得他焦头烂额,他都没舍得给我一耳光,凭什么你这么打我……我哥都没这么打过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能这样打我……”随着眼泪宣泄的是流心头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哥哥面前嬉闹是为了要他不要悲伤,外人面前嚣张是为了哥哥和自己抗衡一切的不共平,天地人对我们都没公平过,我们只能自己找公平,只能自己来找——
“流……”不会安慰人,更不知道要怎么疼惜别人的司麟心头突然沉沉的,沉沉的,他想要说什么,偏偏开口便语穷,只能沉默的把人拉起来搂在怀里,如同马戏团里大熊先生一般笨拙的拍着他的背,让他伏在自己肩头哭个痛快,一边用着蠢到家的方式安抚着怀里本来和一个超级辣椒一样酷辣的流突兀的悲伤“流……好了,流……流,那个……别哭了,别哭……”
“混蛋,你还打算一巴掌拍死我吗?”被熊掌拍背的力度快拍疯了的流气呼呼的骂人,可是却不想离开这身躯,这身躯壮硕粗糙而又笨拙,可是很像爸爸,真的很像爸……
“拍就不错了,还挑,再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