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多好,命中注定他都不是自己的谁,既然不是,那就该躲避,毕竟自己没打算和谁暧昧,也没打算让一切都混乱不堪。
真是,表错情还在那表起来没完没了,卓彦就没看出来那家伙其实很高傲,谁都入不了他的眼,谁都没法让他露初正常人的表情吗?一个无心的木偶娃娃比一只好斗的火烈鸟更让人挫败而愤怒,真亏他受的了……
“来人,把这两位新少爷带到地牢去凉快凉快。”司麟看看尴尬的站在原地的卓彦,挥挥手让人把那两个犯上的家伙带到地牢去关关野性,也顺便解了卓彦的尴尬。
“司麟——”
“卓彦,你管的太多了——”那个人和缓的面容是被罩在玻璃罩里微光,看着暖人摸着冰冷,这个傻瓜还在剃头梢子一头热的往上贴,蠢货。
司麟越来越不喜欢行云那双太过深幽的眸子里无色的浅淡,也越来越不喜欢眼里根本没自己的家伙,真的不想触碰这么一个永远不会在乎你的木偶,令人讨厌而又做作的木偶。
才刚到这就发生这种事,看来为爸爸妈妈报仇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就像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却也离不开了,当初——还是错了的,真的错了!行云默默的看着那铁栅栏,觉得自己就像坐在一个狗笼里,而且,自己还要当狗一辈子,做狗,多悲哀,更悲哀的是,为了目的来做狗,现在做了狗,目的却无法完成。
“哥……哥……”小心翼翼拿眼睛瞟着为了保护自己和一群野兽打群架打得一身伤的哥哥,再看看他那张很平静很平静的脸,流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今天自己在那兔崽子手里没被掐死,也得死在哥的巴掌下,因为,老哥在生气。
“……”听到流这种又想要装可怜博取同情的装乖腔调,本来最疼弟弟的行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又飘到别的地方。
“哥,你生我气了?哥~~”
“如果我不在,你绝对不会那样做,是吧?流——如果没有我,你怎么会那样,是不是只要有我在,你就觉得无论你怎么闯祸,都没关系,都不会出事?”视线停在这地牢唯一的天窗上,行云很想告诉流,自己不是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