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腰上那条蛮有分量的皮带抽出来,对折了一下抓着金属扣拎在手里,按住还不知道就要倒霉的死孩子那瘦了吧唧的腰,扬手就是一下。
“呀——唔……御龙……呜……”从下到大御龙没用过几次家伙,被鞭子打了一次,被小板子打过几下,还有鸡毛掸子挨了一两下,还有自己自找的被藤拍子拍了两下,他就没再动过家伙,结果今天这么一皮带抽下来,即使穿着病号服,可是那尖锐的疼还是让毫无防备的晨晨短促的尖叫,然后挣扎着在床单上和个蚯蚓一般的扭啊扭——
破孩子……知道这下自己打的不轻,御龙看着晨晨多少有点下不去手,干脆松开手下的小身子,抓着皮带往床边一坐,看着晨晨满头大汗的扭着身子折腾,然后慢悠悠的来上那么一句“行啊,不说是吧,晨晨,那就别说,我不知道窈窕小护士什么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你背着我搞鬼,我要决鹤看着你,他做不到,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决鹤如果看不住你,我就把他送到舜那去,得了,现在你也甭怕了,我也不打了,打了我也心疼,你这疼让决鹤替你去受,就算把他打烂了,我也不心疼。”不说,打你,你和我嘴硬,那好,我打决鹤,我看你说不说。
“呜——不行,不许欺负决鹤,臭御龙,不许欺负决鹤。呜呜……”一听自己这不讲理的家长大人非要把自己的错赖到决鹤身上,晨晨立刻就急了,不管不顾的爬起来伸拳头就砸,然后再打到人的同时,自己先惨叫“啊……手疼,手……”呜呜……疼……
“冒冒失失的,不知道那手有伤啊,你说你这破孩子长脑子了没有,脑子里装的都是鸡蛋羹啊?”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家长大人把自己眼前哭鼻子的笨蛋抓到膝上坐好,然后抓着他似乎又出血了的手指一边检查一边厉声训斥,真的是得大声骂他,不骂他对不起自己,这破孩子就没个脑子,手伤成这样能打人吗?现在好了吧,我不疼,你自己疼,该,活该,活该疼,还得疼,不够疼就不长记性。
呜呜……死大帝说我泻黄蛋,臭御龙现在说我鸡蛋羹,呜呜……我手有伤还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