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掉金豆了,我才没有……”死老师,说我掉金豆,那才没有掉金豆,我没哭,不能哭,御龙说不可以对别人哭,帝说我不能在学校哭,所以我不可以哭……低着的脑袋重重摇了摇,晨晨依然不肯抬起脸来见人。
“没掉金豆?那你藏什么?啊……我知道了,小笨笨你可不对哦,你拿楼顶当厕所也就算了,居然还眼睛排泄……”
“我才没有?什么叫用眼睛排泄,死老师你太过分了,天天捉弄我有意思吗?是不是很有意思,干嘛偏偏捉弄我……你们简直就是坏人,天天捉弄我,还让我穿女装,拔我胡子拔脚毛,我有惹到你们吗?干嘛都欺负我,干嘛,你们都拿我当笨蛋啊……”狠狠的扬起人中部位红肿不堪的小脸,晨晨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总拿自己当最好欺负的NO.1欺负来欺负去的某人,尖着嗓子握紧拳头吼叫……
“可怜的孩子,居然被人这么欺负……”从这低吼里听出事情一二的冥看看晨晨那张该是长胡子现在却是肿肿的部位,然后伸手把他轻轻的搂到怀里“可怜的小笨笨,你算好的了,人家老母鸡被拔毛之前还要被开水烫呢……你算不错了,知足吧,知足吧……”
“我又不是老母鸡……我不是……干嘛那我和鸡比,你欺负人……死老师……你这死老师……呜呜……还拿我和老母鸡比……我是男生,男的,男的……呜……男的……”尖叫却偎进坏蛋的怀抱,让自己被那种神秘的冷香气息所环绕,让自己被一种不太一样的温度力度所拥抱的晨晨这次不想逃,真的不想再逃……好累,好想他,好想说我需要他安慰,可是那家伙在遥远的那一端,再过想念却无法触及,我想,在最需要别人安慰的时候给出肩膀的人,哪怕是头恶狼,明知道危险的人也是逃不开的吧,因为很需要怀抱的温度来安抚……很需要……就放纵一次好了,就一次……因为很想御龙,所以,借怀抱给我回味一次,一次就好……
“呀?你是男的吗?这下我知道了,原来你是男的,我还以为你是花木兰呢!”言语永远是那样的刻薄,可是视线却从没有过这么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