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大家,不存在谁压谁一头。坊间传言,陛下切莫当真。”
刘诏哈哈一笑,“朕知道先生心头有顾虑,朕不为难先生。不过朕希望先生回去后,能仔细想一想朕今日说过的话。”
孙状元一脸懵逼地离开了兴庆宫。
孙女的婚事一个字没提,反倒是孙家一族内部矛盾被反复提起。
他眉头紧皱,陛下到底几个意思。
等到和儿子儿媳孙女汇合,大家一交流,也都是一头雾水。
儿媳白氏说道:“皇后娘娘对小七极为满意,说了许多话。”
孙状元问孙女:“娘娘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孙七娘斟酌了一下,“一开始只是一些平常的问题,比如孙女平日读什么书,做什么事消遣。临到谈话快要结束的时候,皇后娘娘突然问孙女,如何看待世家宗族。”
孙状元紧张问道:“你是怎么回答?”
孙七娘微微垂首,“孙女本想蒙混过去,说自己年幼见识浅薄,对世家宗族并无看法。然而,娘娘却追问孙女,生活在大家族里,族人聚集居住,有何好处有何坏处?平日里和族中姐妹相处,可有矛盾?孙女没办法,只能尽量回答。”
“说说看,你都是怎么回答的?”
“孙女说生活在大家族,好处是能得到族中的供养和保护,什么都不用操心。坏处是族规颇为严厉,言行举止都得有章法。和族中姐妹偶尔闹闹脾气,并无矛盾。”
“父亲,皇后娘娘问小七这些问题,可是有深意?”孙家三房长子孙民荣问道。
孙状元捋着胡须,“娘娘问的这些问题,自然有深意。对了,娘娘可有点明小七的婚事?”
闻言,孙七娘赶紧低头,耳朵微微泛红。
孙家长媳白氏忙说道:“没有直接点明,但是话里话外,都是有意聘娶小七为大皇子妻的意思。”
“父亲,这门婚事是不是有风险?还是说,帝后对小七不满意?”孙民荣小心问道。
孙状元叹了一声,“这门婚事,何止是风险,简直是要命。但愿是我想错了。”
“父亲为何说这门婚事会要命?”
孙状元摇头,不欲多说。
“今日进宫,你们都别往外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