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从刚读书启蒙的学童,到已经考取举人功名的举子,都是冲着山河书院的名气而来。
尤其是三元公的名气,对天下举子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我考上山河书院,是不是就能拜三元公为师?”
“三元公平日里都在什么地方活动?有何喜好?”
“三元公对容貌身高有要求吗?”
“诗词歌赋有要求吗?”
类似的问题,数不胜数。
为了应付各种问题,王学成口水都说干了。
一直忙到傍晚收工,将报名表交到学校教务处。
略作休整,王学成就带着袁庸下山,在集市找了一家酒楼坐下。
没多久,严辞到来。
杨季也来了。
四人小队伍缺了一个陈壮实。
陈壮实如今正在西北,大干快干,同李大人一起筹建西北大都督府。
王学成正式将袁庸介绍给严辞,杨季认识。
“袁兄,剑南道人,今年刚到京城。”
袁庸起身,端着酒杯敬酒。
显然,他是个善于交际的人,交际手腕十分高明,无论什么话题都能说上两句,并且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小团队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袁庸,而变得尴尬。反而气氛热烈。
尤其是严辞,滔滔不绝,说他写的书多受人欢迎,多少多少书迷给他写信表达对小说的喜爱。
他现在已经不做枪手,而是正式签约文青书局,做了一名专职写手。
拿着丰厚的签约金,保证每年都有作品出来就行。
如今,严辞俨然是小团队里面最有钱的一个人。
一场酒宴,宾主尽欢。
严辞喝醉了,王学成和杨季负责送他回书局。
袁庸主动告辞。
四人分开。
王学成和杨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严辞送回书局宿舍。
初冬季节,两个人都累出了一身臭汗。
王学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下次不准严辞喝酒。”
杨季点头,深以为然。
严辞喝了酒,话多,又容易醉。
两个人坐在宿舍里喘气。
王学成问道:“杨兄认为袁庸此人如何?能否继续来往?”
王学成向来没什么主见,但他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最重要的是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