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儿子并不是这个意思。”
楚王诚惶诚恐,慑于太妃孙氏的气场,他连头都不敢抬。他是害怕的,害怕眼前名为母妃的女人。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就闭嘴!”
太妃孙氏强势依旧,训斥楚王,向来都是不留情面。
楚王战战兢兢,连连请罪,这一关才算过去了。
太妃孙氏叹了一声,“你啊,有时候就是喜欢偏听偏信。罢了,本宫也不怪你,谁叫本宫无能,没办法一直留在你身边教导你。”
楚王说道:“我去找皇祖父求情,求皇祖父放过母妃。”
“不用!等外面的流言平息后,你就将顾良娣给打发了吧。”
楚王一脸疑惑不解,“母妃都说了,谢实是奉命杀人。谢实同顾良娣既然是清白的,儿子为何要将她打发走?她毕竟替我生了一个孩子。”
太妃孙氏理所当然地说道:“她名声坏了,她和谢实之间不管有没有私情,这辈子她都洗不掉偷情的坏名声。你留着她,只会败坏你的名声。
打发了她,再给她一笔养身银子,也算是仁至义尽。她娘家有靠,又有丰厚嫁妆,她还能再嫁。这样做,对所有人都好。”
楚王皱起眉头,“一定要打发了她?”
“你对她莫非有了感情?”
楚王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儿子从不委屈女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习惯。”
“你不想出面,就让王妃替你料理干净。”
楚王点点头,“我听母妃的。那,谢实也要打发走吗?”
“送他去军营,这是事先答应他的条件。”
“好吧!”
“本宫不会害你。”
楚王笑了笑,“我知道。母妃也要保重身体,儿子改日还来看你。”
自那以后,楚王再也没去看望过顾玥,一直到顾玥被赶出王府。
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
兴庆宫。
陈大昌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他捧着一摞奏章,放在案头上。
寝宫内,靠着窗的地方,多了一张书桌,一张椅子。
天子不耐烦躺在床上,就让人抬着他坐在窗户边。看看奏章,口述,叫人拿笔代他批阅。
陈大昌将奏章放在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