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恶不作,就因为年纪轻轻死了男人就能得到原谅吗?母亲还总说她在海西伯府受了许多苦,要体谅她的难处。可是谁来体谅我的难处?”
顾珊说到伤心处,眼泪滚落下来。
顾玖赶紧掏出手绢,给她擦拭眼泪。
“今儿是六哥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哭,快将眼泪擦掉。新嫂子进门,太太分不出精力操持你的婚事,就让新嫂子替你想办法。”
顾珊愣了愣,“新嫂子真有办法吗?”
顾玖轻声说道:“别忘了新嫂子的娘家父亲,可是礼部侍郎。手里有着历次科举取士的名单。新嫂子肯帮忙,你还有什么可愁的。”
“我担心新嫂子不肯插手我的事。”
“那可不一定。”
新娘子胡氏,顾玖打听过,在娘家的时候就帮着管家,是个有主见的人。
她嫁到顾府,肯定要想办法分薄谢氏手里的权柄,将二房上下管起来。
顾珊向她求助,等于是将夺权的契机送到了胡氏的手上。
胡氏只要不傻,就不会拒绝顾珊。不仅不会拒绝,还要全力帮顾珊寻一门好亲事,以此为机会从谢氏手中夺得权柄。
顾珊没想那么深,她将胡氏当成了退路。实在不行,她才会去找胡氏帮忙。
顾玖又安慰她,“别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吃过酒席,顾玖去看望老爷子,替老爷子检查身体。
老爷子嗜酒如命,严重的酒精依赖症。
酒精正在一点一点的蚕食他的身体。
顾玖诊脉,眉头紧皱,“老爷子好歹保重身体,少喝点酒。我给你开的药方,你要坚持服用,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想起来就吃药,没想起来就不吃药。
还有,老爷子也别整日里窝在房里,得空的时候也该出门走动走动,活动一下筋骨。”
顾老爷子嘴上嫌弃,“哎呀呀,你嫁了人越发唠叨。公子诏怎么受得了你这个唠叨劲。”
顾玖翻了个白眼,“老爷子休想转移话题,我叮嘱你的事情都记住了吗?想要多活几年,就得按照我说的去做。”
“活那么多年做什么。老夫早就活够本了,现在每多活一天都是赚来的。”
顾玖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