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下一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嫂嫂是成心要逼死我啊!你不如直接赐我一杯毒药,让我死个痛快。”
裴氏厉声怒斥,“要死滚出去死,给本王妃死远一点。”
裴氏心知肚明,湖阳郡主也就是叫叫而已。
她要是真有胆量死,早在陈驸马被腰斩的时候,就该随陈驸马一起死。
而今,她已经恢复过来,更舍不得死。
湖阳郡主擦着眼泪,“嫂嫂就算不待见我,也该替陈敏陈律两个孩子着想。只是借一点钱给两个孩子零花,嫂嫂也不愿意吗?”
这是服软了吗?
裴氏似笑非笑地看着湖阳郡主,“我现在就让人拿一百两,你回去,分给两个孩子。就说是舅母给他们的零花钱。”
湖阳郡主咬牙,格外嫌弃,“才给一百两,嫂嫂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裴氏哼了一声,“本王妃倒不知道哪里的叫花子竟然这般金贵,连一百两都嫌少。”
湖阳郡主气得脸色都变了,“嫂嫂如此辱我,明儿我就进宫面见母妃。”
裴氏半点不怵,“你尽管去。正好让陛下也见见你。”
一听到陛下二字,湖阳郡主就怂了。
如今她最怕的人就是陛下,没有之一。
陈驸马被腰斩的阴影,还挥之不去。
湖阳郡主咬咬牙,问道:“嫂嫂能借我多少钱。”
裴氏很干脆,“五百两。多的一文钱都没有。”
湖阳郡主想说五百两太少,打发要饭的啊。
转念又想,五百两也是钱,先将钱拿到手。
晚些时候,她去找王兄,再从王兄那里要一点。
她一副勉为其难同意的样子,“五百两就五百两吧。请嫂嫂现在就将银钱给我。”
裴氏被湖阳郡主的骚操作差点闪了腰。
她还真不嫌弃啊,连五百两都能接受。
早知道她就说两百两好了。
裴氏轻咳两声,命人取了五百两银票,拿给湖阳郡主。
她不放心,故意板着脸冲湖阳郡主说道:“王府没钱,本王妃也没钱。以后你别再来找本王妃要钱。”
湖阳郡主笑眯眯的,“嫂嫂这话太见外了。你可是我亲嫂嫂,我没钱了,能问你要吗?嫂嫂你忙,我就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