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心翼翼地问道。
顾玖说道:“裁人之前,我会去见他,告知他此事详情。”
以刘诏的脾性,顾玖猜测,他应该不会反对裁人。
方嬷嬷说道:“奴婢唯一担心,公子身边的人会闹起来。”
“她们若是敢闹,本夫人自会派人弹压。”
顾玖神色很冷,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动静,却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东院所有人,每个人的脾性,基本了解清楚。
谁做事勤快,谁做事偷奸耍滑,谁整日里一门心思攀高枝,谁又整日里不经允许天天往外跑,她一清二楚。
真等到裁人的时候,她保证一抓一个准。
方嬷嬷问道:“若是王妃点名让夫人协助裁剪用度,夫人会答应吗?”
顾玖笑了起来,“如此权柄,我岂能拱手相让,自然要牢牢的抓在手里。”
她现在不去夺权,不代表机会到了面前她就要放弃。
她不仅不会放弃,反而会牢牢的抓住。
人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顾玖说,小女子不可一日无钱。
这个时代,想要钱,就得有权。
所以那句话可以改成,大丈夫与小女子不可一日无权。
别管这权利是朝堂权利,内宅权利,总归只要是权利,就不能拱手相让。
青梅担心,“只是裁剪用度,可是个得罪人的差事。”
顾玖轻声一笑,“哪件事不得罪人?管厨房采买,不得罪人吗?厨房那些婆子,私下里将厨房采买不知道骂了多少回。就算是四夫人,管着针线采买,不也一样会得罪人。针线房里的人都怎么评价她?”
方嬷嬷笑了起来,“针线房里的人都说四夫人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又说她雁过拔毛,不肯给下面的人半点好处。针线房的人都满腹牢骚,只是不敢告状罢了。”
顾玖嗤笑一声,“她们也没资格告状。王府每月按时发给她们月例银子,拿了钱就得干活,天经地义。还妄想薅王府的羊毛,怎么不上天。至于四夫人,本夫人暂时管不了她。不过等到将来……”
余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时机不到,等将来再说。
方嬷嬷又说道:“倒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