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身体而已。不是说宁家人的体质有很强的契约性吗?一辈子只认一个伴侣, 不可能再和第二个伴侣结合。不过他对宁家人的体质了解的也不多, 都是来自父亲的口述。他觉得自己也该对宁家人的体质上点儿心了,不如明天去宁家祠堂的藏书堂里看一下?
他小时候偷偷跑到藏书堂里去过,那里一屋子的书,都是记录的关于宁氏祖宗的轶事。当时他看到这一屋子的书就觉得害怕,恐怕一辈子都读不完吧?所以直到现在, 他都没再去过藏书堂一次。
藏书堂的钥匙只有一把,而且门是铜铸的,连同里面的书架书桌都是金属铁器。因为藏书的地方最怕易燃物,书本身就怕明火,如果再用木制书架书桌, 恐怕更危险。当时宁寒栖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宁家人把书看得那么重。现在想来,那里应该记录了不少宁家人的秘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宁寒栖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朦胧中被卫则炎抱在怀里,心里有着十足的安全感。再次醒来的时候才终于来得及消化那件事,爸爸第二春了。
这件事,自己到底是该装不知道,还是跑去问一下?他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毕竟父亲是成年人了,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明白宁家人有着怎样的体质。既然他和大叔在一起了,那应该是经过多方考量的。再说,自己都是已经订婚的人了,总不能真看着他孤独一生。
于是他很快就想开了,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像平常一样愉快的和卫则炎一起起床洗漱吃早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早起来看到爸爸的模样觉得他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许多。如果说上次的皮肤口感水水的,这次觉得连神色都跟着亮了起来。
也许……人这个年龄,确实需要一个灵魂和肉‘体的双重伴侣吧?其实只要爸爸高兴就好,作为儿子,他由衷的替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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