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了也不好,有些事情该看开的就得看开。”
这位护士长的话挺多的,不过宁寒栖还是道了谢。一般医生开口叮嘱,多是对病人的身心有益的东西。
护士长启完针后又看了宁寒栖他们父子一眼,只见父亲虽然衣著朴素,却生成一个清风明月般的模样。儿子更是满眼天真,一身西装革履,端的是清新明媚。听说这对父子是晋水县来的,晋水县可是个穷山恶水之地。那里的山连草木都不生,倒是遍地都是蛇虫鼠蚁。想不到那么贫穷的地方,竟然能有这样出挑的人儿。养眼,真是养眼。
一般美人多薄命,这对父子恐怕也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护士长见过的人和事多了,所以今天就算他们不说,也知道他们肯定有什么心事。别人的事她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微微叹了口气,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刚好碰上两个凶神恶煞的人,她以为是病人的家属,便没放到心上。那两个人走进病房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在病房里转了两圈,其中一个虎背熊腰身上有文身的彪形大汉拿出一个借贷的合同来,上前问宁玹道:“你认识宁晨曦吗?”
宁寒栖的眉心皱了皱,起身道:“晨曦?认识,晨曦他怎么了吗?”宁晨曦是宁寒栖的堂哥,也是宁家人,不过应该早就出了五服。只是当初宁寒栖的爷爷早亡,只好将他交托给了宁晨曦的爷爷照顾。而宁晨曦的父亲又意外去世,所以宁玹一直把宁晨曦当在亲儿子一样抚养。只是这孩子好折腾,整天自命不凡想搞什么投资。
宁寒栖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抬头看向父亲,问道:“爸,咱家的地,是不是晨曦抵押给银行的?”
宁玹的表情已经证实了这件事,宁寒栖又接过那大汉手里的借贷合同,眉心立即皱了起来。他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晨曦……晨曦他,在你们那里贷了一百二十万?”把地抵押银行换来的钱,加上从高利贷那里借来的钱,加起来至少几百万。他这还真是在搞投资了?但依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这投资恐怕是失败了。否则地怎么会被银行拍卖,借高利贷的又怎么会找上他们呢?
宁晨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