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吃完饭,文才洗碗刷盘,一脸幸灾乐祸对九叔道了声晚安,在挨打的前一秒飞快跑走,回到房中和周公彻夜长谈。
廖文杰将二黑拖入房中研究道术,因为是初学者,经验方面难免欠缺,施术时灵时不灵,只有一门物理定身术越发熟练。
二黑被整得精神萎靡,身子骨都瘦了不少,原先威风凛凛的头狼,现在夹着尾巴过日子,且目光痴愣,经常眺望远山发呆,似乎智商也大不如前了。
九叔独自一人来到灵堂,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任威勇的棺木,回到房间盘膝打坐。
夜半,他再次检查了一遍棺木,继续打坐。
答应了不睡,就不睡,廖文杰若是不信,他欢迎随时来查。
值夜这件事,九叔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对亲手施加的道术信心十足,任威勇变成僵尸也得乖乖在棺材里躺着,跑不出来。
他所担心的,是任威勇重新安葬时出现变故,或是风水没选好,或是埋放棺材时出现问题。
总而言之一句话,问题出现在哪里,也不会在义庄。
思索适合安葬的风水宝地,九叔脑海中依次闪过几个,他觉得都不错,比不了蜻蜓点水但也百里挑一。
“这次不管任老爷说什么,都必须把日子定下来……”
沉吟之间,莫名其妙酒气上涌,九叔打坐的脑袋微微垂下,一下就睡死了过去。
霎时,阴风走地,寒气肆意。
灵堂的长明灯骤然熄灭,几具装有尸体的棺材微微晃动,一具具尸体挺直站起,顶开棺材盖蹦蹦跳跳落地,在任威勇的棺材前站成一排。
任威勇的棺材剧烈摇晃,黑色墨线红光大亮,一连几次压制内部的躁动不安。
可惜,防得了里面挡不住外面,几具僵挺的尸体同时撞击,将不住晃动的棺木从板凳上顶翻在地。
咔嚓!
棺口撞开一角,整齐密布的墨线登时错位,棺材盖上红芒不再,已无法形成压制。
轰!!
一声巨响,棺材四分五裂,身着官袍的僵尸挺直站立在灵堂中央。
一改之前开棺时的鲜活模样,任威勇全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