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自己,暗道机不可失,抄起边上的啤酒瓶狠狠砸了下去。嘭!玻璃渣伴随酒水飞溅,但和之前不同,廖文杰没有大呼小叫喊疼,没事人一样转过身,冷漠在两个小弟身上来回扫过。酒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抬手抹去,嗓音略微沙哑道:“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