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跟你似的,谁都沾!”
罗战死皮赖脸地说:“咱就问问嘛,我是你男朋友,我有权利排查你的前男友!”
程宇笑骂:“滚,我没前男友!……你掂掂你自己一摊烂事儿,还好意思说我呢你!”
俩人抱在一起睡过去,罗战半梦半醒之间跟程宇说:“程宇,我有个事……清明的时候,我想去瞧瞧我爸他老人家,我想带你一块儿去,程宇,你陪哥去成不成?”
程宇的脸颊浮出淡淡的颜色:“让我去啊?”
罗战把脸埋进程宇颈窝里:“嗯,就让你去,我不跟别人去,就你陪我去,你不陪我去谁陪我啊?你就应该去么……”
程宇没说话。
罗战耍着赖威胁:“你去不去?去不去?……你不去不成,那是咱爸爸!!!”
酒意让人思维迟钝,警惕性松弛,而且身体慵懒,困乏不堪。
俩人吃了春药似的过度兴奋,也不知道闹出了多大动静儿,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竟然还没醒。
上了岁数的人都醒得早,莲花婶在屋里刷完牙,满嘴泡沫,端着搪瓷缸到院里接水,习惯性地伸脖子往程家大屋里视察,瞧了一眼就忍不住瞧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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