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妈,你,和其他人。真的。”
“那你告诉我,你们聊了什么?”
男人面部阴沉,喉结动了动,半晌,才道:“......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以后我会跟你讲。但是跟谈情爱没半毛钱关系。”
宋茉转身离开了。
转身前,沈斯京听到她声音如风一般飘然掠过耳旁,她:“沈斯京,要到怎样的程度,你才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冰箱里有冰块,但她不想跟沈斯京了。就让他这么痛着吧。
今天这种程度,她以为足够了。
现在看来,还是不够。
回到主卧,她打开手机,对着华清越的消息框,发送了条信息。
客厅里,沈斯京僵僵站在原地,蹲下来抱头烦躁捋了下头发,又走到沙发上坐着,看着电视发呆,像在思考着什么,中途去阳台抽了根烟,过了一会儿,缓慢地走到宋茉房间前,低着头,一言不发敲她的门,一下、两下、三下......
这一次,门始终闭着,他站了很久。
另一边的华清越却没空看手机。
灯光明亮,客厅过渡到卧室的短廊墙边,女人的吵闹声和男人冷静清冽的声音混合着响起,华初恩咬牙,揪着男人衣领,嘴唇贴上他的亲了亲,像以前他对她热吻那样,热情而富有技巧。
她闭眼吻了数秒,却察觉到那双薄唇始终一动不动,仿佛感知到那股清冽香味的冷漠,她眼皮微颤一瞬,心脏鼓动着,缓缓睁眼,和华清越镜片后的双眼对上。
他双眸清冷,像个旁观的局外人看着她失态,甚至带点漫不经心的敷衍。
华初恩瞪大眼睛:“你......”
他突然伸出了手。
那双在钢琴上游走纷飞的手,冰凉如霜,优雅地握着她的手腕,紧密握着,再轻飘飘拂开,仿佛云雀的翅膀轻掠过她的肌肤。
他声线清冽,却是平铺直叙的一句:“初恩,你走吧。”
他没有生气,甚至连称呼都是温柔的“初恩”,没有闹别扭,他只是单纯的疏远她,华初恩干涩咽了下喉,或许,也只是单纯不喜欢她了而已。
华初恩很愤怒。
华清越疏远她,比他对她生气,更让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