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了又闪。
日子跟往常一样平平无奇,宋茉在学校安心上课,晚上回家,沈斯京有工作就待俱乐部,没事就出去飙车打牌花天混地,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
这天晚上他在水泥地上蹲着清理摩托车滑丝孔里的铝屑和油泥,突然听见门口一阵骚动,伴随着一声轮胎摩擦的尖刺拖长音,极其刺耳。
两分钟后,门口慌张跑来一个人,是萝莉,跌跌撞撞的,朝着他惊惧地喊:“我操!沈斯京,快点,你妹......宋茉被车撞了!”
她连话都不利索:“谈姝意那贱人撞的!”
几乎是话音刚落,沈斯京站了起来,眼神阴沉不善。
“人呢?”
“大门、门口,你快......”
话未完,男人就扔下抹布大步流星掠过她,步子跨得又急又快,背影僵硬,全身上下的寒意却足以把狂风暴雨逼退,嘴唇紧绷,表情狠戾得吓人。
到了门口,谈姝意已经开车跑了。
只剩宋茉一个人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发抖。
夜色暗沉,女生穿着浅绿长裙,像一片颤颤巍巍的柳叶,看见他来了,极力压抑着恐惧和委屈,潋滟水眸通红,目光惊措,滚烫的眼泪酥酥落下,嘴唇灰白毫无血色,全身发抖,喉间轻轻溢出一声极轻的:“哥......”
沈斯京的大脑嗡地一响,脸瞬间紫了。
一群人本来聚在周围不敢靠近,或同情或猜测或看戏,拿着手机拍照录像,议论纷纷。
工作人员急匆匆过来疏散人群,见沈斯京脸色极差,苦着脸安慰道:“老板你放心,没撞到,谈姐刹车了。”
放你妈的心,沈斯京的脸黑沉似锅底,猛地剐他一眼,勃然低吼:“你他妈干什么吃的,了不要让非工作人员的车开进俱乐部,眼瞎了耳也聋了吗?”
我滴个亲娘嘞,工作人员吓得快哭出来了:“我我我去上厕所了,就两分钟的时间谈姐就开车冲进来了......”
沈斯京没空听他忏悔,甩下一句今天提前下班。
“啊?”
沈斯京冷声:“没听见吗,下班,关门。”两大步走到宋茉面前,眼睛从上而下打量她,对上女生的孱弱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