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肯下马车。
不多讨些好处,她每天被迫要和李树根欢好的委屈可抹不平。
宁玥没走过这种泥路,没有技巧,经常走几步便要回去捡卡在泥里的鞋。
在她又一次回头弯腰捡鞋时。
应思竹用力拍了一下马屁股,马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宁玥。
那马被勒了一下缰绳,在宁玥旁边打了个响鼻。
宁玥没设防,一屁股便坐在了烂泥上。
应思竹探出头来,指着宁玥哈哈大笑:“哟,这是谁在这里玩泥巴啊。”
彩妍要扶她起来,应羡青先一步将宁玥拉了起来,拿过她背上的包袱接过背在身上,问道:“没事吧?”
宁玥摇摇头,干脆将另一只鞋和足袋都脱了拎在手里,直接赤足走路。
她被嘲笑也不恼,反而指着旁边就快淹到路上的河水大声道:“我劝你还是下来自己走,旁边就是河道,马腿要是一滑,谁也救不了你。”
紫桐愤愤不平:“姐,你也太好心了,她都这样对你,就让她滑下去,下次别提醒她!”
宁玥笑笑,没话。
她可不是好心,她是看赵大力就在前面不远处,才故意大声的。
应思竹不屑地笑了:“你家姐是当我傻呢,她自己摔一身泥,就叫我也下来受罪,我偏不上她的当!”
宁玥余光见赵大力大步朝这边走过来,仍是温和笑道:“那你便继续坐你的马车吧。”
走在后面的应栖青呼哧呼哧地赶了上来,他摔得一身泥,撅着屁股便要往马车上爬:“姐,我累死了,让我也坐会马车!”
应思竹大惊:“哎哎哎你别上来,你脏死了!”
应栖青:“我就坐马车前面,不进来!”
李氏也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
应栖青这个大胖子,行动笨拙得很,这种烂路走几步便摔,偏偏摔了自己还爬不起来,每次都要靠李氏拖起来。
她都快累瘫了,干脆叫儿子去找女儿蹭马车。
见儿子爬上了马车,她怕娘仨都上车官差会有意见,便上前牵住马绳:“娘帮你们牵马,保证不让你们滑下去。”
实际身体大半重量都给了马,让马拖着走。
马儿不堪重负,打着咴咴,马腿原地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