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这喜还冲得这么有效,一有消息出来,她便醒了。
虽然想起未来夫君是美男,宁玥可顾不上高兴。
这婚事来得莫名。
儿时的婚约应该没有传出去,那么多男子,怎么偏偏指了他?
将一个即将白身的人指给二品将军嫡女,这不是打她爹的脸吗?
而且,皇上日理万机,还有空惦记她这个没见过的闲人昏迷不醒?
要这事后面没点私密,她可不相信。
宁玥回过神来,见张氏还在用戏谑的神情看着自己。
她装出羞红了脸的样子偏过头,“母亲,我有点累,想歇一歇。”
张氏闻言,立刻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太医来了我再过来。”
一群人又呼啦啦出去了。
屋里只剩宁玥主仆。
彩妍走过来,“姐,口苦的话,要不要吃点蜜饯?”
现在没人,能放心话了。她拉彩妍在床榻上坐下,“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她经常这样打你?”
彩妍的眼眶弥漫上红意,低声道,“平日她不怎么来这,倒也相安无事,这两天我看您好像要醒了,求她请太医求得勤了些,打了两回。”
宁玥问了之前的破淤膏也带来京城了,吩咐她拿去用,又将自己手上戴的和田玉镯子褪下戴在她手上。
彩妍不肯要,宁玥拍拍她的手,“收下吧,你受委屈了,我都知道。”
彩妍眼眶一红,讷讷不语。
宁玥想想又问道,“我那桩婚事,你还知道别的内情吗?”
彩妍又摇头:“奴婢不知。”
想来也是,她躺床上三个月,醒来身上没有异味,连一点褥疮也没有,也没有肌肉萎缩,照顾得如此尽心,哪里有空出去八卦。
看张氏也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得寻个机会出去打听一下。
正思忖的功夫,太医来了。
他手搭上脉后没几息,脸上露出惊讶又疑惑的表情。
张氏急道:“李太医,可是有什么不好?”
太医摇摇手,闭上眼睛,又仔细把了一回脉。
张氏一脸紧张。
好一会,太医才睁开眼睛,又看了宁玥的舌苔,皱着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张氏抚上心口,一副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