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自助,你也一起去吧。”
陈言却言不对题地说:“为什么杨轩在别的方面都好好的,唯独在感情上就像一只乌龟,戳他他也不走,反而要把脑袋缩回壳里去。”
陈勉赶紧回头去看,发现没有人进来,没有别人听到陈言这话,他才松了口气,又去把房门关上了,才对陈言说:“言哥,我觉得你们是当局者迷,我作为旁观者,倒是有两句话说,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陈言满脸阴沉,但挑了挑眉示意他说。
陈勉说:“你就把轩哥扔开,完全别理他,说不定他就明白了。就我说,言哥,你是对轩哥太好了,他知道你一直在那里,所以不管他有什么想法,但他潜意识里一定是有恃无恐的。要是你真的把他扔开了,说不定他就知道你的好,自己回去找你了。”
陈言盯着他道:“你这话是为了解决我这个麻烦吧!要是他不回来找我怎么办?”
“那你正好开始新的生活。”陈勉眼神闪烁地看着他。
陈言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好笑,他说:“你是不是想挨揍?”
陈勉腆着脸笑,“要是你揍我几下你心情好些,那言哥,我随你打。”
陈言再有什么委屈心思,这下也好了,他盯着陈勉说:“你说我怎么就不是看上你?”
陈勉顺杆爬道:“对啊,我也觉得奇怪。言哥,要不,你喜欢我算了,我真的各方面都很好,综合素质和轩哥也是不相上下……”
陈言给了他的背一巴掌,笑骂道:“滚吧。”
陈言没有跟着他们去吃夜宵,带着廖诩言先走了。
陈勉认为杨轩很不厚道,夜宵完了回酒店睡觉时,他喝了些酒有了胆量,便在客房里说杨轩:“你应该留一下言哥,言哥专门跑来看这场演唱会很不容易。言哥,是真的很不容易。其实他也没比我们大多少,但真的很不容易……”
杨轩为了嗓子一向控制饮酒,但这晚不知道是因为演唱会成功谢幕高兴,还是因为心里难受要喝闷酒,大家的敬酒来者不拒,自己还一杯杯地敬别人,便喝了不少,此时仰着醉醺醺的脑袋看着酒店窗外的万家灯火,说:“不要留他,留他了要怎么办,又会走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