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总是想演戏_第241章(2 / 3)

—我想和你在一起,即使我不懂、不理解、不明白,但我愿意支持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林烁静静地听着。

贺焱紧张地说:“你相信我的话吗?”

林烁说:“老实说,我不太相信。”

贺焱:“……”

林烁把贺焱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轻轻握住贺焱的手掌:“我这个人,其实不太容易相信人。我不太容易难过,也不太容易开心。很多时候我脸上都带着面具,对别人笑、对别人好,往往都藏着自己的私心。”

贺焱忍不住收紧手掌,重重地回握林烁的手。

林烁眼睛微微合上,又缓缓睁开,侧过身让贺焱躺到身边。两个人四目相对,都能看见对方眼里的自己。

林烁说:“这大概就是你特别讨厌的虚伪。”

贺焱微微僵硬。

他没办法否认林烁的话。以前他就是因为发现林烁脸上戴着假面具,处处折腾林烁,想要逼林烁将它摘掉。

可是,知道多了以后,心疼慢慢代替了愤懑。

林烁也不想这样。

如果可以,谁不想开开心心当个被父母捧在掌心的宝贝,谁不想高高兴兴当个无忧少年。

谁想早早失去父亲,谁想有母亲却认不得,谁想背负着不能对任何人说、不能和任何人商量的痛苦和仇恨。

不戴上面具,林烁还能怎么做?

难道要林烁天天哭给别人看,要林烁天天把血海深仇挂在嘴边?

听林厚根说,林烁小时候皮得很,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在他丢失的那段记忆里,林烁也还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年。

虽然依然耀眼,虽然依然诱人,但脸上还没有那种刻意雕琢出来的笑意、还没有那种冷静平和到掀不起丝毫波澜的眼神。

是曾经遭受过的苦楚将林烁打磨成现在这样。

林烁有很多想挣脱却挣不脱的桎梏,有很多必须要做到却很难做到的事。

林烁没有被压垮。

他并不想戴上面具,只是他必须学会笑对一切。如果他忙着自怨自艾、忙着痛斥世道不公,那他想做的事永远都做不到。

贺焱挪动脑袋,用额头贴着林烁的额头。

他没有说什么“你怎么样我都喜欢”,那种话太过苍白——尤其是他曾经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