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住嘴,吃一鞋子灰。
守头随后又带人去抓拿周卫一家,只差周嬷嬷一个。
……
已经是戌时末,老太太上年纪不贪睡,故此院里未熄灯。
不知缘何,今夜总不时听见狗吠声从伯爵府外传来,一阵一阵,听得老人家心里直发慌,老太太问道:“今夜是怎么回,总有狗吠声?”
周嬷嬷一边替老太太卸下头饰,一边不以为然应道:“这府上没养狗,狗吠声只能是外头传来,左不过是哪个小『毛』贼爬墙钻洞,叫人追着跑惊动罢。”
“我听着总心慌得很。”
周嬷嬷取少许兰膏,匀开,涂在老太太发髻上,应道:“老太太若是听着烦,明日叫我那子带人拿着竹竿子,周边各家各户都敲几竿子就是,留着这些畜生也是扰人安宁。”
老太太摇摇头,道:“罢罢,便是不叫不吠我也未到困觉时候。”
“老太太就是太心善。”周嬷嬷奉承道,停住手想想,又道,“老太太年轻时候,那叫一个做果断当,把伯爵府把持得稳稳当当,别有一番门风范……现在想想,是怀念呢。”
老太太呵呵笑道:“老啦,不中用,只盼着见两个孙子成才就憾,提甚么当年勇。”
“淮少爷、津少爷打小这般出息,全仗您盯得紧,一番心思管教着。”周嬷嬷又疑虑道,“近来好似没怎么见到淮少爷?”
“下一场是秋闱,他忙着问,哪里有空日日过来。”老太太应道。
恰这时,院子外头传来“吱呀——”开门声,沉默半晌,外头守门丫鬟才惶急地喊一声“老太太,是大夫人”。
林氏到房前敲敲门,笑道:“深夜打搅母亲休息,盛昌候家看上咱家戏班子,儿媳拿不主意,过来同母亲商量。”
“我不曾睡。”老太太叫周嬷嬷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林氏招招手,冷冷道一句“拿下”,便见申嬷嬷与几个粗婆子从一旁探出来,三下五除拿住周嬷嬷。
林氏急忙跑到老太太跟前,解释道:“母亲莫要急火,也莫要恼怒伤身,儿媳若不是有十足证据和理由,万不敢这个时辰带人过来捉拿这个毒婆子。”
此时,周嬷嬷被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