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3 / 6)

粗鄙,不思上进,在京都城里臭名远扬,他人不讨厌我就是极好了,我懂,我懂。”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兰姐儿道,“虽不知你是如何拿回那条帕子的,然……那条帕子,真真切切是我主动投出去的,我猜你是知晓的。”

言下之意——我虽是被骗,但确实有所不端不自爱。

大丈夫娶妻,最看重的不就是这个吗?

“哦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司徒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而道,“悠悠是嫌,那条帕子是我抢来的,今日要正经给我重新送一条。”有意避开了兰姐儿的意思。

言罢朝兰姐儿伸出了手。

大手关节分明,有些糙。

兰姐儿一愣,这样的回应,是她从未料想过的,才敢与司徒二对视了一眼,又垂头,从怀里掏出一条素白的丝巾,轻轻放在了司徒二手掌上。

“从前那条?”

“回去就烧了。”

……

司徒旸从兰姐儿院里出来,并未回将军府,而是折向裴少淮的院子。

彼时,裴少淮正在做课业,认真写字。

远远就能听见司徒旸在外头嚷嚷:“淮弟,淮弟。”十分兴奋,像一只刚飞上岸仰头叫唤的大白鹅。

进了门,司徒旸还同上次那样,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喝了口茶后道:“看你小子以后还敢跟我论辈分,你非但不能管我叫侄孙,还得敬称我一声姐夫,来,叫一声听听。”

裴少淮继续写字,一心二用,道:“姐夫。”

又问:“一个称谓而已,值得你这么开怀大笑吗?”

“你懂甚么。”司徒旸半躺在卧椅上,翘着脚,津津自喜,又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那天夜里叫我去戏楼……为了表示谢意,你今晚同我一起去贺相楼罢。”

“去做甚么?”

“去贺相楼,自然是把酒言欢。”

裴少淮翻了白眼,转向司徒旸,道:“我才八岁而已,岂能饮酒?”

“八岁也不小了。”司徒旸颇得意道,“我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够喝上好几壶了记。[1]”

“不去。”裴少淮一口回绝了司徒旸,继续写字。

司徒旸在裴少淮屋里这翻翻,那翻翻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