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家。老太太一听孙儿闹着不愿意读书了,急了,以为他只是耍小孩子脾气,决定先顺着他的意思哄着、惯着。
期盼着等孙儿长大一些,就懂事了。
自打那以后,淮哥儿的衣制、配饰,老太太费了大银钱,一应照着侯府公子的标准去定制。心想,横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嫡孙,多花销一些,也是应该的。
淮哥儿这才消停一些。
随后的时日里,在学堂上,淮哥儿没学到多少学问,公子哥的毛病,倒是学了一身。他始终都没有认清一个事实——出身走下坡路的伯爵府,他在这学堂里,身份并不起眼,只是一个当陪衬的。
他以为,只要自己多请客,够气派,同学们便会跟他好。
今日,这个世子带了个小玉斗,明日,那个世子端着个紫金小碗……哪里是他能比得过来的?淮哥儿的攀比心理越来越重。
……
另一方面,津哥儿进了这书堂,亦过得十分不畅快,甚至有些凄凉让人怜。
景川伯爵府本就不起眼,津哥儿又是个丫鬟姨娘生的,这样的身份,记让他在学堂里处处受人排挤,甚至连嫡兄裴少淮都刻意避着他。
他在学堂里,一直是个“边缘人”。
尚书府编排坐席时,特意把津哥儿安排在边角位置上,又偏又远,津哥儿总是听不太清楚夫子在教些甚么。
那老翰林也并不关注他。
津哥儿空有一颗慧心和非同寻常的记忆力,却无处使力,毕竟,自悟至少也得有人带入门。
数月之后,书堂考校,津哥儿考得并不好,被尚书府送了回来,说是,津哥儿资质不佳,学而无物,恐怕并不适宜走科考之道,建议裴老爷子还是早做其他打算为好。
听了尚书府对孙儿的评价,裴老爷子没有驳话,信以为真,将津哥儿接了回来。
幸亏,津哥儿有个好小娘,她了解自己生的孩子——津儿记东西比寻常人要快,岂会是个不学无物的?
沈姨娘抹干眼泪之后,看着儿子,认真问道:“津儿,你诚实回答小娘,你可喜欢读书?”
“孩儿喜欢……可他们都说孩儿学不会……”受到打击,小小津哥儿都有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