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无法报仇的人。甚至稍有不慎还会失去的人。”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危急, 伍笑薇依旧是有些不寒而栗。
“所以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女主播的不容易,可想而知当时那个叫做亚利基利的是是多么想栽赃陷
害。”田浩感触颇深说,之后又快速补充了句,“简直就是条疯狗!”
陆加一“嗯”了一声, 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显示屏, “别说话,听女主播的。”
伍笑薇这个时候又继续说, “然而当我和安德烈从湖边回来后,你们父子两个便意识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那就是我们并不认为杰罗拉莫就是真正的凶手。着是出乎你们意料之外的, 也是让你们异常惊慌的。”
“所以……”
这一次还没等伍笑薇把话说完, 吉安就先苦笑了下,接话说:“所以我父亲将我支使了出去。”
安德烈亚平静的看着他,音调之中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 “恐怕这才是真正令你难以释怀的,对于你来说安吉文三个字重于一切,也许你不是伤心你父亲为你的付出,而是伤心一个安吉文对你的付出。”
吉安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古怪的,比哭还难开的笑。
随后安德烈亚朝伍笑薇点头示意,于是伍笑薇继续讲述说:“为了能洗清你的罪责,亚利基利先生不惜吧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拿出了凶器的同时写下了遗书。毕竟在其他人的印象中他是杜乔·亚利基利,而你是吉安·布鲁尼,两个关系交好却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但是他显然是想得太简单了……”
“够了!”吉安似乎再也听不下去了,大声吼了从出来,而后恨恨的咬着牙恶狠狠问,“你就说你们怎么发现是我的,是不是那个贱人说的?!”
莎拉夫人依旧小声抽泣着,眼泪仿佛永远也流不干了一般。
伍笑薇忽然间对这个哭啼的女人有些怜悯,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安抚她的话语,于是只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摇了摇头,“其实她到最后也没有供出你来,哪怕是她深知道你很快就会对她动手。”
忽然间巨大的疲劳袭来,累得她有那么一瞬间根本不想说话。不过……
安德烈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