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氏很随意,多是根据出生地而定。”
对于这种说法伍笑薇早有耳闻,如今亲眼看到自然是会心一笑,“比如说若松,住在若松的若松家,还有什么井上、井下的,真够任性的。”
“嗯。”
若松耕平是个典型霓虹国中年男人,面相严肃,唇上留着一撮黑色的小胡子。看起来大约四十五岁上下,中等身材,体态偏瘦,双膝紧并跪在榻榻米上,两只手刻板的按在膝盖至大腿中间的位置。
“这么说来你们是受警视厅的拜托而来的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人并不是我杀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要知道,我可是站在死者前面的,难道一个站在前面的人可以杀死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吗?简直是太荒谬了!”
伊寒冷静的点了点头,承认说:“很多的时候不可能和可能只有一线之差,毕竟在凶手没有逮捕到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我相信若松先生应该是希望能尽快洗清自己的嫌疑吧。”
“难道你可以?!”若松耕平傲慢的仰起了下巴,眼神之中明显有一种轻蔑的神态。
[简直不要脸啊,不就是个霓虹国的鬼子,他那个是什么表情!]
[怎么叫做前面的人不可能杀死后面的人?他的意思就是他最没有嫌疑咯?]
[看见没,这就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鬼子了,要我说人八成就是他杀的。]
[太可恶了,是不是看不起我们C国人?!我们还看不起你呢!]
[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就是欲盖弥彰。]
伊寒脸色显得有些难看,却并未发作,而是非常冷静的说了一句话,“无论若松先生怎么看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说话的分量应该重过若松先生。另外我隐约记得公民有义务配合警方工作,虽然我不在警视厅工作,但是现在所做的也是为了公事。若松先生觉得呢?”明明是使用的平和口吻,言语中却带着一股子不怒而威,虽然没有威胁,却又为对方点明了关键。
一番话说出口若松耕平的气焰当即弱了下来,很快配合伊寒说出了当日他的所见所闻:“伊先生,事情的整个经过我当真了解有限。当天我为了能得到安达久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