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质感,连辎重和战马上的鞍辔都是色调沉重的黑铁,趁着皑皑白雪,盔甲上的红缨,还有军旗上大大的一个篆体“霍”字,在寒风中猎猎飞扬,许辰坐在场边看着,都觉得心头热血激荡,仿佛瞬间穿越到了大汉。
结果一天拍下来,两人都蔫了。
叶岚是冻的,十多斤的盔甲穿在身上,里面只有几层布制的战袍,连一层棉花都没有,十一月底的祁连山零下十多度,滴水成冰,他还得骑着马迎着猎猎寒风拍行军戏,脸都冻僵了,还得演戏。玄铁长矛冻得刺骨,陆赫还逼着他拿着枪讲台词,连群众演员都受不了。叶岚一心要在许辰面前耍帅,咬紧牙关不喊冷,结果许辰没说什么,倒是那些武行都对他的毅力十分钦佩,连陆赫收场时也夸了他一句。
许辰则是在场边等的。其实经纪人大可不必这么辛苦,像陆芸白,挂着个监制的名头,其实拍戏的事她一点不管,和阿青来片场转了一圈,两个女人裹着被单一样的长羽绒服,揣着个热水袋冻得直抖索,一边抖索还一边在场边指指点点说笑话,窃窃私语,还嘲笑陆赫。当时陆赫穿着军大衣,带着翻皮大帽子拿着对讲机,一脚踩在轨道上,正在指挥摄像师拉近景。许辰只听见阿青一句“他就这样傻冻着……”陆芸白也笑自己哥哥:“他都这样习惯了。”又凑过去在阿青耳边说了什么,阿青笑得花枝乱颤:“真的?负荆请罪?米林怎么舍得……”
她们俩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双双溜回酒店暖和去了。自己走就算了,还招呼许辰:“许辰,我们回酒店打牌去,你来不来?”
许辰老实得很:“我要等叶岚。”
“那你且有得等呢!”阿青笑嘻嘻的:“别在这傻冻着了,叶岚都这么大了,丢不了,我在酒店叫了火锅,我们回房间吃火锅打牌多好。”
许辰礼貌性地想了想,还是摇头:“不了,我怕叶岚冻坏了,留在这照顾他。”
叶岚这一拍就拍了快一个小时,手都冻紫了,好不容易陆赫拍到想要的镜头,大发慈悲,手一挥,除了铺轨道的工作人员,所有人休息一会儿。叶岚丢下长矛就往许辰这里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