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善良友好的人,又怎么会让别人母子骨肉分离呢?”
蒋禹清那常温的小嘴里,不断抛出的冰冷“炸弹”,直炸的西疆王龇目欲裂,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着蹦出来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蒋禹清耸耸肩吧,笑得云淡风轻:“该知道的,不该知道我都知道了,你说呢?”
西疆王恨得要死,挣扎着想要扑上来杀掉蒋禹清,却被大夏的士兵们按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只得破口大骂:“你——卑鄙无耻!”
蒋禹清轻轻地摆了摆手:“不,我这叫知己知彼!
况且你们都有胆子做了,还怕别人说吗?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说着伸手拽下了西疆王腰间的几个小笼子:“那大牢里有的是老鼠和蟑螂,你多的是伴儿,这几个小可爱就不必带了吧!”
说着手中燃起一团幽兰的火焰,将这几个小笼子烧得一干二净,连灰都不剩。
西疆王被蛊虫的死反噬,身体猛的一阵抽搐,“哇”一声,吐出一大口血。他又气又恨,却也顾不得这许多。
反倒是被蒋禹清这一手术法给镇住,惊愕的张着嘴瞪大眼睛,被士兵五花大绑的拖走了。
解决了西疆王,剩下为数不多的残兵败将,也都被将士们抓了起来带下去集中关押。
蒋禹清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十分好心的派了大夫去给他们治伤。
雷厉风行的处理了西疆王这边,蒋禹清对蚩族人的态度则友好的多。
毕竟双方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严格算起来,蚩族人这场无妄之灾,蒋禹清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当然这其中的关系缘由,蚩族人并不知道,否则只怕不会如此平静。
在蚩族人眼里,大夏人虽然是外来的,相比南疆王和尤族那些人,对他们却友好的多。
天灾的时候,甚至还救了他们不少人,给了他们许多粮食。
因此他们对大夏的感官并不恶,对于蒋禹清这位皇后即天医谷谷主还是十分有好感的。
尤其在看到蒋禹清派人给他们族里的伤者包扎上药时,这好感又加重了一分。
一个头上包着包布,插着三根彩色尾羽的老人,拄着棍子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