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过了好一会才道:“胎儿好挺好的,好好养着,多吃点东西,别饿着我小徒孙。”
蒋禹清好奇的问邱神医:“您徒弟怀孕了,您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邱神医瞪了她一眼:“惊讶什么?你们这年轻力壮的,没怀上我才要惊讶呢!要么是你不好,要么是他不行。”
“......师父,最后一句话你大可不必说的。”
“行了,你也甭跟我贫了。该怎么养胎,不用我教你了吧?”
“不用了!”
“那就好,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干活儿。路上慢点儿啊!”
“......”蒋禹清哀怨的看着邱神医,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徒弟了?到底没在他的诊室里多呆。
刚出门她就听到里头传出魔性的歌声。
蒋禹清脚步一顿,立即回身,悄咪咪的把没关严实的门小心的推开一条小缝,脸贴上头看,这一看可把她给乐坏了。
只见邱神医竟然扯了块大抹布,手舞足蹈,扭腰摆臀的跳起了东北大秧歌。
一边跳一边唱:“我要有徒孙啦,有徒孙啦,家和人兴百福至,儿孙绕膝花满堂......”
一把老鸭嗓,调子奇奇怪。别人唱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顶多要钱。
他唱歌,简直魔音穿脑让人欲仙欲死,是真要人命。怪不得这么着急赶她走,原来是怕自己的歌声吓着她。
蒋禹清笑了一会,悄悄的关上门,回自己的诊室了。
傍晚,她下班回宫,景衍还在御书房里同大臣议事,还没回来。
白小十围着她直转圈圈,一边转还一边盯着她的肚子看:“你真的怀了崽崽了?”
蒋禹清摸了摸依旧平坦的肚子:“嗯。所以,以后你的嘴巴别那么毒了,别教坏了他(她)。
白小十踏了踏蹄子,甩了甩尾巴:“说错了,我只是用最直白的语言来剖析事物的真谛。这怎么能叫嘴毒呢?“
“还真谛,你分明就是歪理。”
“切,看在小崽子的份上,我就不同你争论了。”
“呵,我可多谢您了。”
说话间景衍回来了,白小十冲他点了点头,一甩尾巴遁入了灵境,顺便封闭了自己与外界的感观联系